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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9/14

杀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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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逼近,乘马之人跃然清晰,为首乃是身穿宽袍年近六旬老者,其后是十个壮汉,每人腰间均挂有兵刃。正行间,蓦然从树上跃下一人怀抱短刀立于路中间。宽袍老者立刻拉住缰绳抱拳道:“这位江湖朋友能否让出一条道,容老夫等人过去?”抱刀之人神情冷俊脸上毫无表情,冷冷地吐出一句话:“钱帮主若想过去,就请先留下人头。”宽袍老者脸上一惊,随即又笑道:“敢问阁下高姓大名,飞龙帮似乎同你并无怨仇,我钱万庄也不曾认识你?”抱刀之人神情依旧,道:“你问的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出一万两银子买你颈上人头。”钱万庄脸上再露惊骇之色,道:“若老夫没有猜错,阁下一定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人称快刀手的燕刀魂,但不知是何人买老夫颈上人头?”燕刀魂一字一句道:“去了阴曹地府,阎王自然会告诉你。”话落寒光一闪,右手拔刀出鞘当头劈落。钱万庄只得拔刃招架,其余之人未得命令自然不敢擅自动手。
仅电闪雷鸣间,燕刀魂已劈出十余刀,其刀法之快委实令神鬼惊悚。钱万庄面对如此快的刀法依旧沉着应战,但出手间却显得迟滞。
燕刀魂刀法虽快,但每次攻出一招,兵刃相交间隐隐觉得右手被对方力道震得生痛,如此战得二十个回合钱万庄陡然跌下马,口中大喊:“等一等,燕大侠能否容老夫说句话?”燕刀魂停刀立于马前,道:“钱帮主有什么遗言尽管说出来,我一定会替你传达。”钱万庄面带哀愁道:“燕大侠有所不知,老夫此次率众本欲前往飞星堡誓死救出两年前被人强占的爱妻,不料中途遭此变故,委实死不瞑目,如果燕大侠能为我救出爱妻,老夫愿将人头奉上。”燕刀魂脸上虽无表情,但心中禁不住一丝好奇,淡淡问道:“贵夫人现在飞星堡的何处?”钱万庄略叹道:“老夫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她现在已经是飞星堡主赵义群的夫人。”燕刀魂道:“我每杀一人都会为其了结最后一个心愿,钱帮主自然也不例外。”钱万庄大喜道:“老夫先行谢过燕大侠!”
燕刀魂将刀归鞘转身离去,他走出不远蓦施展轻功脚尖点一点,跃出五六丈,盏茶功夫已在十里开外。如此行得一个时辰远远看见一座城堡,燕刀魂停住脚步抬头看了看城门上“飞星堡”三个字,再环顾四周遂走进一家客栈,独自在房内调息养神。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时至三更燕刀魂睁开双眼提刀走出客栈来到飞星堡的城墙下弹身而起,右手抓住一块凸起之处再次借力跃过城墙落入城内。
燕刀魂双脚着地凝神细听四周毫无动静绕过假山顺灯光走向一座殿堂,他轻轻靠近纸窗忽闻里面传来一个声音道:“夫人近来的行踪何?”紧接着一个人回答道:“启禀堡主,夫人这段时间除了赏花并无异常。”被称为堡主之人嗯了一声继道:“你要时刻保护好夫人,若有任何闪失唯你是问?还有一件事,你要看紧夫人,如果她有什么反常的举动都要向我禀告。”燕刀魂大为不解,心中暗想:保护自己的夫人乃人之常情,可是他为何还要时刻派人监视,莫非他的夫人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就在此刻窗内另一个人道:“属下尚有一事不明,自从夫人进入九星堡一向循规蹈矩,堡主为何还要时刻防范?”被称为堡主之人道:“你只要按着本堡主的吩咐去做即可,有些事知道的太多对你并没有好处。”其话语中已露出杀气。另一个人惊恐道:“属下不该有此一问,请堡主降罪?”被称为堡主之人淡淡吐出一句:“你下去吧。”那人急忙言谢退出大殿。
过得片刻,殿上又一个低沉的声音道:“堡主,如果我们这样等下去不知要到何年何月,不如……”说到此处他突然停住不言。被称为堡主之人道:“杨护法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其言语极为客气,显然此人在飞星堡中的地位极高。那人再次开口道:“只要堡主能以大业为重舍却夫人,属下自有办法。”燕刀魂此时已能断定被称为堡主之人定然就是飞星堡主赵义群。殿上静了许久,赵义群终于开口道:“也罢,从现在起夫人就交由你来处置。”那人欣然领命,片刻一个身材修长之人走出殿门径往后院而去。
燕刀魂不假思索紧随其后,穿过几座楼阁来到一处异常别致的院落,身材修长之人闪身进入一间厢房。燕刀魂靠近厢房忽闻里面传出莺鸣般的女子声音道:“是什么人这么冒失?”燕刀魂本以为飞星堡主的夫人定是个三十开外的女子,此刻闻其声音清翠,似乎二十未到,他顺着半开的窗户往里看去,只见厢房居中站着一位身着白衣年仅二十的女子,在灯光下美妙的容颜依稀可见,对面一个男子恭身道:“属下杨如成见过夫人!”他虽然表面恭敬,眼神却露出邪意。白衣女子不屑地道:“堡主吩咐属下来向夫人索取一样东西,还望夫人不要为难?”白衣女子似乎明白了什么,道:“莫说我这里没有你们想要的秘密,即使有我也不会交给你。”杨如成收起笑容,露出狰狞之色道:“即然夫人敬酒不吃吃罚酒,一切就怨不得属下。”话落挥指封住白衣女子两处穴道,白衣女子惊骇道:“你要干什么?”杨如成淫笑道:“堡主已经下令,从现在起夫人将交由属下处置,像夫人这么漂亮的女子我怎么能忍心下手,所以今晚就让属下陪一陪夫人。”白衣女子面带愤怒地道:“我即使咬舌自尽也不会让你得逞。”就在此刻一柄短刀破窗而入直刺杨如成的咽喉。
杨如成正沉醉于眼前的美人,哪里料到会有人偷袭,当他发觉之际刀尖距咽喉已不到一寸。杨如成狼狈地闪身后退,伸手抓起一个凳子挡开刀锋,其正欲抽出腰间兵器,蓦一道身影从窗口飞入抓住刀柄当头劈落,只闻“噗”地一声木凳和人同时被劈为两段。
此番打斗已惊动院外护卫,燕刀魂不敢久留,伸手抱起白衣女子弹身跃上房顶往城墙奔去。来到城墙下蓦然迎面杀出九个护城卫士,燕刀魂左手抱人右手挥刀迎上,仅一划一劈间九个啍都未啍一声即倒地身亡。
越过城墙燕刀魂一口气奔出十里路方才放下白衣女子,伸手解开其被封的穴道,道:“你可以走了。”白衣女子站立原地久久未动,显然刚才一阵惊吓,她尚还惊魂未定。燕刀魂深吸一口气道:“如果你觉得此地不安全,我可以再护送你一程?”白衣女子喃喃问道:“你让我去哪里?”燕刀魂道:“只要你喜欢想去什么地方都可以。”白衣女子苦笑一声道:“即使我走到天崖海角也没有容身之地。”她停了一停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燕刀魂神情依旧,道:“我是一个杀手,每杀一 随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逼近,乘马之人跃然清晰,为首乃是身穿宽袍年近六旬老者,其后是十个壮汉,每人腰间均挂有兵刃。正行间,蓦然从树上跃下一人怀抱短刀立于路中间。宽袍老者立刻拉住缰绳抱拳道:“这位江湖朋友能否让出一条道,容老夫等人过去?”抱刀之人神情冷俊脸上毫无表情,冷冷地吐出一句话:“钱帮主若想过去,就请先留下人头。”宽袍老者脸上一惊,随即又笑道:“敢问阁下高姓大名,飞龙帮似乎同你并无怨仇,我钱万庄也不曾认识你?”抱刀之人神情依旧,道:“你问的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出一万两银子买你颈上人头。”钱万庄脸上再露惊骇之色,道:“若老夫没有猜错,阁下一定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人称快刀手的燕刀魂,但不知是何人买老夫颈上人头?”燕刀魂一字一句道:“去了阴曹地府,阎王自然会告诉你。”话落寒光一闪,右手拔刀出鞘当头劈落。钱万庄只得拔刃招架,其余之人未得命令自然不敢擅自动手。
仅电闪雷鸣间,燕刀魂已劈出十余刀,其刀法之快委实令神鬼惊悚。钱万庄面对如此快的刀法依旧沉着应战,但出手间却显得迟滞。
燕刀魂刀法虽快,但每次攻出一招,兵刃相交间隐隐觉得右手被对方力道震得生痛,如此战得二十个回合钱万庄陡然跌下马,口中大喊:“等一等,燕大侠能否容老夫说句话?”燕刀魂停刀立于马前,道:“钱帮主有什么遗言尽管说出来,我一定会替你传达。”钱万庄面带哀愁道:“燕大侠有所不知,老夫此次率众本欲前往飞星堡誓死救出两年前被人强占的爱妻,不料中途遭此变故,委实死不瞑目,如果燕大侠能为我救出爱妻,老夫愿将人头奉上。”燕刀魂脸上虽无表情,但心中禁不住一丝好奇,淡淡问道:“贵夫人现在飞星堡的何处?”钱万庄略叹道:“老夫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她现在已经是飞星堡主赵义群的夫人。”燕刀魂道:“我每杀一人都会为其了结最后一个心愿,钱帮主自然也不例外。”钱万庄大喜道:“老夫先行谢过燕大侠!”
燕刀魂将刀归鞘转身离去,他走出不远蓦施展轻功脚尖点一点,跃出五六丈,盏茶功夫已在十里开外。如此行得一个时辰远远看见一座城堡,燕刀魂停住脚步抬头看了看城门上“飞星堡”三个字,再环顾四周遂走进一家客栈,独自在房内调息养神。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时至三更燕刀魂睁开双眼提刀走出客栈来到飞星堡的城墙下弹身而起,右手抓住一块凸起之处再次借力跃过城墙落入城内。
燕刀魂双脚着地凝神细听四周毫无动静绕过假山顺灯光走向一座殿堂,他轻轻靠近纸窗忽闻里面传来一个声音道:“夫人近来的行踪何?”紧接着一个人回答道:“启禀堡主,夫人这段时间除了赏花并无异常。”被称为堡主之人嗯了一声继道:“你要时刻保护好夫人,若有任何闪失唯你是问?还有一件事,你要看紧夫人,如果她有什么反常的举动都要向我禀告。”燕刀魂大为不解,心中暗想:保护自己的夫人乃人之常情,可是他为何还要时刻派人监视,莫非他的夫人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就在此刻窗内另一个人道:“属下尚有一事不明,自从夫人进入九星堡一向循规蹈矩,堡主为何还要时刻防范?”被称为堡主之人道:“你只要按着本堡主的吩咐去做即可,有些事知道的太多对你并没有好处。”其话语中已露出杀气。另一个人惊恐道:“属下不该有此一问,请堡主降罪?”被称为堡主之人淡淡吐出一句:“你下去吧。”那人急忙言谢退出大殿。
过得片刻,殿上又一个低沉的声音道:“堡主,如果我们这样等下去不知要到何年何月,不如……”说到此处他突然停住不言。被称为堡主之人道:“杨护法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其言语极为客气,显然此人在飞星堡中的地位极高。那人再次开口道:“只要堡主能以大业为重舍却夫人,属下自有办法。”燕刀魂此时已能断定被称为堡主之人定然就是飞星堡主赵义群。殿上静了许久,赵义群终于开口道:“也罢,从现在起夫人就交由你来处置。”那人欣然领命,片刻一个身材修长之人走出殿门径往后院而去。
燕刀魂不假思索紧随其后,穿过几座楼阁来到一处异常别致的院落,身材修长之人闪身进入一间厢房。燕刀魂靠近厢房忽闻里面传出莺鸣般的女子声音道:“是什么人这么冒失?”燕刀魂本以为飞星堡主的夫人定是个三十开外的女子,此刻闻其声音清翠,似乎二十未到,他顺着半开的窗户往里看去,只见厢房居中站着一位身着白衣年仅二十的女子,在灯光下美妙的容颜依稀可见,对面一个男子恭身道:“属下杨如成见过夫人!”他虽然表面恭敬,眼神却露出邪意。白衣女子不屑地道:“堡主吩咐属下来向夫人索取一样东西,还望夫人不要为难?”白衣女子似乎明白了什么,道:“莫说我这里没有你们想要的秘密,即使有我也不会交给你。”杨如成收起笑容,露出狰狞之色道:“即然夫人敬酒不吃吃罚酒,一切就怨不得属下。”话落挥指封住白衣女子两处穴道,白衣女子惊骇道:“你要干什么?”杨如成淫笑道:“堡主已经下令,从现在起夫人将交由属下处置,像夫人这么漂亮的女子我怎么能忍心下手,所以今晚就让属下陪一陪夫人。”白衣女子面带愤怒地道:“我即使咬舌自尽也不会让你得逞。”就在此刻一柄短刀破窗而入直刺杨如成的咽喉。
杨如成正沉醉于眼前的美人,哪里料到会有人偷袭,当他发觉之际刀尖距咽喉已不到一寸。杨如成狼狈地闪身后退,伸手抓起一个凳子挡开刀锋,其正欲抽出腰间兵器,蓦一道身影从窗口飞入抓住刀柄当头劈落,只闻“噗”地一声木凳和人同时被劈为两段。
此番打斗已惊动院外护卫,燕刀魂不敢久留,伸手抱起白衣女子弹身跃上房顶往城墙奔去。来到城墙下蓦然迎面杀出九个护城卫士,燕刀魂左手抱人右手挥刀迎上,仅一划一劈间九个啍都未啍一声即倒地身亡。
越过城墙燕刀魂一口气奔出十里路方才放下白衣女子,伸手解开其被封的穴道,道:“你可以走了。”白衣女子站立原地久久未动,显然刚才一阵惊吓,她尚还惊魂未定。燕刀魂深吸一口气道:“如果你觉得此地不安全,我可以再护送你一程?”白衣女子喃喃问道:“你让我去哪里?”燕刀魂道:“只要你喜欢想去什么地方都可以。”白衣女子苦笑一声道:“即使我走到天崖海角也没有容身之地。”她停了一停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燕刀魂神情依旧,道:“我是一个杀手,每杀一 个人都会为他完成最后一个心愿,救你出飞星堡就是钱万庄的最后一个要求。”白衣女子冷笑道:“钱万庄为了得到秘图杀我全家,还强占了我,他早就已经该死。”燕刀魂全身一震,过了片刻方问道:“你如何又成为飞星堡主的夫人?”白衣女子道:“钱万庄杀人夺宝的事很快被传出去,飞星堡乘机威胁钱万庄交出宝物,迫于势力他只得把我交给飞星堡,此后我就做了飞星堡主的夫人。”燕刀魂道:“想不到你的身世如此凄惨。”言及此处他口中蓦然吐出一股鲜血。白衣女子惊恐道:“你怎么了?”燕刀魂支撑住有些摇晃的身躯道:“我中了一支毒针,恐怕没有机会再杀钱万庄。”说罢眼前一黑昏倒在地。原来在他同杨如成撕杀之际,不慎被对方袖中射出的暗器打中,此刻暗器上的剧毒已顺着经脉浸入肺腹。
燕刀魂昏迷中隐隐得得有人拔下暗器,并将一颗药丸塞进嘴里,随着药入腹中全身的痛苦顿时减轻了许多。待他再次醒过来时已躺在一个水池边,白衣女子手握香帕正自为他擦去额上的汗水。燕刀魂缓缓坐起道:“莫非是夫人救了在下?”白衣女子见他醒过来,露出喜色道:“幸亏你中毒不深,否则我还真的束手无策。”燕刀魂抱拳感激道:“多谢夫人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白衣女子道:“大侠言重,你是为了救我才身负重伤,说声谢字的应该是我。”燕刀魂依旧抱拳道:“在下燕刀魂还未曾请教夫人的贵姓?”白衣女子道:“我姓柳单名一个凤字,燕大侠以后就直呼我的名字吧。”燕刀魂道:“承蒙柳夫人相救,在下无以为报,如果你有什么心愿不防说出来,在下替你了结?”柳凤含笑道:“你每杀一个人才会为其了结心愿,我可不想做你的刀下鬼。”燕刀魂先是一楞,随即明白过来,忍不住“哈哈”大笑,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柳凤叹道:“想不到一个冷血杀手,笑起来也这么可爱。”燕刀魂感慨道:“我以前从未这么开怀大笑,你是第一个让我笑的人。”柳凤看着燕刀魂冷俊的脸颊大为同情道:“莫非你一生中没有开心过?”燕刀魂道:“我是一个杀手,除了冷酷无情,早就没有了喜怒哀乐。”柳凤道:“你虽然外表冷酷无情,但心里依然有情有义。”燕刀魂道:“何以见得?”柳凤道:“你能够杀人之前为其了结心愿说明你并不冷血,你能够开怀一笑说明你还有喜怒哀乐。”燕刀魂淡淡一笑道:“就算如你所说我尚还有一丝情义,可每当杀过一个人我只能感觉到自己更加麻木不仁。”柳凤道:“即然你做杀手如此痛苦,难道就没有想过金盆洗手?”燕刀魂道:“即然走上这条道,再想退出谈何容易。”
二人谈得忘我之际,蓦然从林中传出一阵“嘿嘿”冷笑,笑声未落从树后走出一人。柳凤脱口惊呼“赵义群?”现身的正是飞星堡主赵义群。燕刀魂本能地抓住短刀站起来护住柳凤。赵义群冷笑道:“即然两位这么投缘,只要你们交出秘图,本堡主就成全你们。”柳凤道:“如果我真的交出秘图,你又如何能保证不伤害燕大侠:”赵义群道:“我以堡主的身份保证,只要你交出秘图我绝不会动你和这位燕大侠一根头发。”柳凤道:“秘图就藏在柳氏祠堂的佛像下。”赵义群身形一晃骤然逼近燕刀魂,其出手毫无征兆,这突起的变化令燕刀魂淬不及防,待他回过神想躲已是力不从心,只闻一声闷啍连人带刀斜飞出一丈捽在地上。柳凤吃惊地扶起燕刀魂,含怒道:“我已经说出秘图的下落,你为什么还要下此毒手?”赵义群道:“为了验明真假只有劳烦二位随我走一趟,如此也是不得已而为。”
林中又走出六人,一众押着燕刀魂和柳凤乘马车来到一座残破不堪的府第,此时天色虽晚仍能隐约看到柳府二字。赵义群吩咐其余六人守在门外,自己则随同燕刀魂进入院内。
柳凤引赵义群来到一间佛堂止步道:“秘图就在佛像脚下的香炉里。”赵义群举步正欲走近,蓦从佛像后闪出一个蒙面人,他吃惊之余停步问道:“你是何人?”蒙面人冷冷地吐出几个字:“送你见阎王的人。”话落衣袖陡然而动直扑向赵义群,此人身法之快令人惊讶,出手间亦不乏狠辣的招式,每招均不给对手任何喘息机会。
一阵激战,赵义群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双掌竟不知被什么利器刺穿,已血肉模糊,就在他惊慌失措之际蒙面人手腕抖间一支匕首径直没入喉咙,赵义群仅喊了句:“你好卑鄙。”便倒在地上气绝身亡。蒙面人踢了一脚横尸在地的赵义群道:“你恐怕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个下场。”说完“哈哈”一阵狂笑。柳凤何曾见过如此场面即惊又怕。
燕刀魂隐隐觉得蒙面人似曾见过,忍不住抱拳问道:“如果我没看错,阁下一定就是庄老先生?”蒙面人看了一看燕刀魂,点头道:“我果然没看错人,燕大侠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在按我的计划行事。”燕刀魂惊异道:“庄先生的意思在下并不明白?”蒙面人道:“自从我以一万两银子买钱万庄的颈上人头,你就已经是我的一颗棋子,当这个棋子用完也是他从这个世界消失的时候。”燕刀魂吃了一惊,但他依然神情镇定道:“庄先生若要杀在下,也应该让我死得明白?”蒙面人“哈哈”一笑道:“像你这么有气魄的人,老夫非常佩服,你放心,我决不会让你在九泉之下做个糊涂鬼。”他伸手摘下面罩,赫然就是钱万庄。燕刀魂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一切谜底不言自明。钱万庄道:“燕大侠是个聪明人,不用老夫说也应该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燕刀魂一阵大笑,有些无奈地道:“钱帮主如此了解在下,真可谓是在下的知已。”钱万庄道:“你现在应该死得瞑目了吧?”柳凤蓦道:“等一等,钱庄主应该先拿到秘图辩明真假再杀人灭口也不迟。”钱万庄略一迟疑道:“也罢,就让你们多活一会儿。”他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进香炉,忽然一声惨叫整个人暴退一丈左手抓住血涌如泉的半截右臂,脸上满是惊怖之情。
原来香炉内设有机关,当钱万庄手指伸入炉底顿时触动暗器将其手臂斩下。
燕刀魂见此情景,当即拔刀劈向钱万庄。钱万庄虽然身负重伤失去一只手臂依旧忍痛招架,纵使他武功再高,终因失血过多渐感体力难支,加之燕马魂刀法奇快更加令他无从应战。未过几个回合,忽闻钱万庄一声惨啍,短刀已刺入心脏,晃了一晃栽倒在地。燕刀魂长出一口气转身道:“柳夫人所说的秘图究竟是什么宝物,竟能使堂堂飞龙帮主和飞星堡主如此不顾生死?”柳凤正色道:“他们想要的秘图不过是一个鸳鸯图,其实一文不值。”燕刀 魂一惊,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会是这样?”柳凤走到佛像前将香炉轻轻转了一圈伸手从炉中取出一个手帕道:“这就是他们做梦都想要得到的所谓秘图。”燕刀魂接过看了一看果然是个鸳鸯图,柳凤道:“这是我为报血海深仇,不得已想出的一招连环计,目的就是引飞龙帮和飞星堡互相残杀……”说到此处她嘴角流出血丝晃了晃倒在地上。燕刀魂大吃一惊,急抱起她一看,后背有一把短匕已刺入心脏直没刀柄,鲜血正不停地往下流。原来钱万庄尚未气绝,他拼尽最后一丝气息将藏在袖中的短匕刺入柳凤后心。
燕刀魂此刻想施救已然来不及,柳凤不但未显痛苦反倒面带笑容,奄奄一息道:“燕大侠,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有了这些宝藏你就不用再做杀手,而且还可以找一个心爱的人好好过一生。”燕刀魂心如刀割,即使此刻把钱万庄的尸首千刀万剐已于事无补,他欲哭无泪道:“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做杀手,我要带着你去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好好过完这一生。”柳凤眼角流下一行泪珠,道:“难道你不嫌弃我已经是个残花败柳?”燕刀魂强忍住泪水道:“无论你以前有过什么,我都不会介意。”柳凤含泪欣然一笑道:“有你这句话我已经很满足。”说完渐渐闭上双眼,再无声息。燕刀魂几乎肝肠寸断,他抱起柳凤缓缓走出佛堂,守在院外的六个人见大势已去岂敢冒然送死纷纷闪到一旁眼看着燕刀魂将柳凤放在马车上挥鞭而去。
几日后在一个山林深处多了一座新坟,从此燕刀魂守着这座坟再也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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